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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讀懂最後的無奈

Le 8 février 2017, 05:56 dans Humeurs 0


風的婆娑,人的美麗,安靜的自然,聽風聞雨,心中的聖水,只是一曲流觴。歲月催人老,風華懂,滄桑淚,不見不散,只是一個永遠的說辭,形容的坎坷,一生不安。誰,舞劍一生,天涯再見,誰,清風鳴蟬,再次回首,人情說了一個散,心靈畫了一個夢。人難眠,心難傷,誰看透最後的淒涼,,只是一句可能,無緣就散。

此生,願意陪風走一回,來世,願意陪情哭一次,哪怕輸的可以,哪怕敗的遍地鱗傷,也無怨無悔。心中一份緣,夢中一份見,淚裏還寫三生離別曲,此生多少多,來世多少散。恨晚風,恨黎明,醒來只是一段風,吹散所有的今生。相望江湖,一個人的時間只是紅塵一夢。眉間的笑意,朦朧整個內心的生命,說不出的曾經,看不清的佳期如夢。

一份留戀,看世間紅塵一夢,多少情,多少流觴,心涼過,傷心過,才知道人生難懂。一生多少夢,一心多少念,幾萬重天,幾天的相思太濃。情難懂,人難懂,相思太朦朧。刻畫的晴天,一個人的世界,一個人的風景,一輩子,便是一生,此生便是擦肩而過的再也不見。孰勝孰死,一句溫柔,人情冷暖,只是一句謝謝,再見說不出的淩亂。

滄海一夢,此生願意,南柯一夢,便是蒹霞蒼蒼,這一首鳳求凰,來世再夢緣深緣淺。清風渡,六月天,人間冷我畫意,夢誰懂,情誰問,我用一生,了卻殘生。畫意朦朧,抒情多少多,來世何求,朦朧深沉,我在等,等一個可能,一個是非,這個傳說,便是來世的傷感,今生的緣淺。奈何路,人生孤獨,淒涼寒窗,一封無情的情書,書寫人生的封面。

攀登高峰,一曲紅哨,表裏如一說了誰,人情不見斷了誰,一段流觴傷了疾風的淚。相思劍,百花枯萎,多少凋零句,幾人傷秋風,挽留風聲斷雨,幾人看見,我最後的哭泣。是風的夢,是夜的流星,心跳的說不出口,夢中的一於奉陪,說可以,四個字,人生何求。緣來緣去,只是一句再見,再也不見的回眸,回首只是一句逗留。

十指併攏,話裏話外,還是一段情,一心朦朧,說的奉陪,遍地鱗傷,殘局誰來收拾。入海夢中見,下雨心中等,這個秋,風月幾人留。下輩子,再見,這輩子,無緣,此生的夢,曲斷流觴,來世的緣,天時的月亮說了算。磕磕碰碰,一路走來,才知道談情已經遠了,歎天下,訴離歌,恨不經意月圓時。我坐在風裏,心傷在夢裏,喃喃一語,只是一個心願。

歲月變遷,誰流落纏綿,夢中的秋天,愛意的畫面,剪短的豪言,誓言沒有諾言,人情散了意願。仙人指路,一曲鳳求凰,此生覓情眼,你是晴天,心是最美,夢在蕩秋千。花無語,風箏誤,一首天上人間,這便是晴天,最初的鮮豔。回眸一眼,便是今生的緣散,回首一夢,便是來世的再也不見。一氣呵成,十年生死兩茫茫,人斷腸,風流觴,月未央,滄海只是一束花魂。

自從心走後,一摟芬芳,無聲無息,人到中年,曲斷流芳,古刹一別,便是今生無緣。天蒼茫,夜淒涼,人間到處是彷徨,一曲鳳鳴,誰人撿了百年孤獨,誰人收拾最後的心念。有一首歌,唱了我的心跳,有一個人,點了我的夢想,這首歌,一生難忘,這個人,再也不見。我記得,花開花落,只是生命的一個過客,人生無緣,只是為了走到終點。

最熟悉的陌生人

Le 16 janvier 2017, 09:25 dans Humeurs 0

綿綿的秋雨一串串像珠子般掉落在厚實的大地上,旁若無人,肆意坦然。雨罷,秋風肆虐。一波波被位元堂 防掉髮卷起的葉子隨風飄蕩,或旋轉或翻飛,漫無目的,靈魂無依。透過窗棱的秋風帶著落地的窗簾隨意的搖擺著,四下無人的寂靜讓整個屋子更顯得空蕩蕩,一首曲子迴圈播放著心事,也往復著回憶。

就這樣,找到了些許曾經的感覺。一個人獨處時內心的想法會源源不斷,或許是靈魂得到了妥帖的安放,那些心思如脫了韁的野馬,肆意飛馳。

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的時光了。一個人,一首輕音樂,一季的心事。

伴著音樂,靜靜地思索,沒有哀愁,也不興奮,不用掩飾,亦無需強裝,只是在獨處的時刻才能做回真實的自己,心內無波無瀾,像極了秋日裏無風的湖面,安靜,透明。無人打攪,無事纏繞。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任指尖在鍵盤上飛舞躍動,任思緒在多維的空間位元堂 防掉髮裏徜徉翱翔。

曾不喜熱鬧不戀繁華,只因身處其中茫然不知所措,不知該說什麼做什麼,處處覺得自己格格不入,觥籌交錯間真假難辨,爾來我往間糾葛不斷,那不是自己的舞臺,也不是自己的世界,更不是這具凡胎能生活的盛世。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害怕孤獨,卻又貪戀孤獨。

乍一聽起來似乎很矛盾,實則不然。怕是因為塵世的浮華太容易感染一個人腐化一段情,讓一個個個體變得沒了自我,沉浸在虛妄的世界裏,忽視了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交流和傾訴,無話不談變成了無話可說,你“眼中的我”變成了你“心中的我”,謂之珍藏於心,其實心中眼裏已被”精神的鴉片“全然佔據,這種自位元堂 防掉髮欺欺人式的自以為是讓兩顆心越走越遠,親情,友情,愛情,無一不是。

你,那麼近,又那麼遠,我望著你,你卻看著別處,我欲言又止,你”遊走他鄉“,我想挨著你近一點再近一點,卻始終感受到那點不可逾越的鴻溝。多少親密無間的你我在每一個不可複製的今天錯過了明日拿來回味的劇本,後來的後來,無數的你我變成了彼此間。

故鄉那悠悠之夜

Le 16 janvier 2017, 08:34 dans Humeurs 0

欣賞畫家吳冠中先生的作品《故鄉》,壹幅空靈清秀的鄉村景致,輕描淡寫的房屋,錯落有致,黑瓦屋頂,白墻,黑色的窗欞,壹條彎彎的小河從屋旁蜿蜒而過,岸邊,正在勞作的兩個大人和三個相互嬉戲的孩子,悠然快樂。河岸兩旁是高大挺拔的樹木,虬勁的枝幹,疏落有致的枝丫間散布著斑斕的綠色細點,自由,熱烈,奔放,展現出勃勃的生機和旺盛的生命力。河中幾只鴨子閑適地來回遊動,水中清晰地倒映著樹木的影子,壹幅古樸寧靜,恬淡祥和的水邊農舍美了眼,醉了心,感嘆之余也想起了家鄉的老屋,與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我家老屋位於村北,屋頂紅瓦,石頭加黑磚建成,共五間,房屋前有四扇厚重結實的木格窗,窗分為上下兩部分,下面是固定的,上面的部分向外推開後用壹根同樣結實的木方頂在下窗的上端,窗戶上裱著壹層薄薄的白紙,晚上,月光穿透薄薄的紙,為室內的窗臺,火炕,以及簡單的家具鍍上壹層淡淡的銀光,柔和而又恬靜,縹緲而又多情。正屋的東墻上,掛著壹個黑色的廣播,晚飯後,廣播下,聚精會神地收聽劉蘭芳播講的長篇評書《嶽飛傳》《楊家將》,民族英雄跌宕起伏的感人故事情節,引人入勝,高亢嘹亮的音質,讓我如醉如癡,每次總是在戛然而止的“且聽下回”分解中意猶未盡地離開,可眼前依然不斷地幻化成鼓角爭鳴、刀光劍影的動感畫面,輾轉難以入眠。

房門同樣是厚重的木門,門的頂端是壹長壹短的兩根鐵鏈,搭在高高門框上端的鐵鼻梁上,壹把鐵將軍牢牢地鎖住大門。門前左邊是菜園,幾畦綠油油的菠菜,油菜,筒蒿,香菜,菜園的圍墻是散石壹塊塊摞成的,裏邊紮著籬笆園圍,就像魯迅先生所描述的百草園壹樣,每到夏天,各種鳴叫的草蟲,或者是知了、蟬的身影,都是我們最大的樂趣。往往會為了壹只蟋蟀,或者螳螂,拆開散石,全力追捕,也因此毀壞了菜苗,免不了會受到母親壹頓批評。院墻外是壹顆高大的槐樹,枝繁葉茂,春天,樹枝上開滿了密密麻麻潔白的槐樹花,壹串串,壹簇簇,擁擠著,懸垂著,樂壞了勤勞的小蜜蜂們,來來往往采花釀蜜,嗡嗡營營,余音繞梁,不絕於耳。壹樹花開,滿樹清喜。傍晚,清涼的晚風習習,淡淡槐花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心清氣爽,誘惑著村裏的孩子們呼朋引伴,歡聚在大樹下,開始了各種快樂的遊戲。

右邊是雞窩豬窩,養著四只雞壹頭豬,豬窩上面是壹張平滑的正方形大青石,每當放學後,我常常會拿著作業本,坐在上面寫作業,寫完作業後找出乒乓球和五個杏核,玩抓子的遊戲,或者玩橡皮筋,變幻各種圖案。等到母親做飯炊煙裊裊升起時,天色也暗下來了,我便回屋,或者幫忙燒火,尤其的冬天,紅紅的火苗迎著臉頰,感到渾身都是那樣愜意舒坦。

那時候我們家家戶戶做飯用的都是壹口大鐵鍋,鍋竈內加木柴,壹會的功夫飯菜就做好了。母親盛好後端上桌,然後招呼父親和我們姊妹吃飯,壹家人坐在熱炕頭上,飯菜雖然簡單,但是我們都吃地飽飽的。尤其是過年過節,母親總是早早準備魚肉,煎炸鹵燉,香味隨風飄散,因此小時候總是熱切地盼著過大年,穿新衣,吃好飯,盡情玩。以至於今天,每當想吃什麽飯時,腦海裏第壹個想法總是回家,家裏母親的飯永遠是香甜的,菜永遠都是鮮美的。現在,家鄉人都用液化氣竈炒菜,可我總感覺缺少大鍋炒菜那種味道。同事說,高壓鍋無論是燉雞還是排骨,都沒有老家大鐵鍋做的味道好。仔細想想,高壓鍋燉菜大概缺少的是全家圍坐在壹起熱熱鬧鬧的濃濃親情與鄉情吧。

屋後是兩顆高大的白楊樹,粗壯圓潤筆直的樹幹箭壹般直指藍天。父親說那是當年伯父小時候栽的,旁邊還有五六棵健壯的槐樹,香椿樹,幾棵翠竹。那倆棵高高大大的楊樹早被壹種大鳥相中,在高高的樹頂枝丫間建立了兩個穩穩的巢穴。冬天,西北風肆意橫行,那巢穴會不會有危險?很長時間,我壹直糾結也不斷地觀察,可最終發現自己不過是杞人憂天,那兩個溫暖的巢穴伴著大鳥度過了壹年又壹年。每天清晨,兩只鳥總是在高高的枝頭壹問壹答似的準時高歌。後來村裏派人鋸掉了那兩棵大楊樹,鳥也從此搬走再無音訊。

村東的那條小河,永遠清澈見底。“遊魚細石,俱視無礙。”年輕的小媳婦,嬸子大媽都喜歡在河水裏洗衣服,邊洗邊拉家常,嘩嘩的水聲陣陣歡笑聲,驚動了河畔岸邊樹上的小鳥,展開翅膀撲棱棱地飛走了。小河的上遊,有壹個水質甘甜的天然小井灣,井灣整體為完整的巨石,井水從中間隙縫中汩汩而出,小灣只有洗臉盆那麽大,精巧無比,泉水永遠都是滿滿的。像高腳杯中盛滿的瓊漿玉液,澄清光亮,令人心醉。泉水註滿後從容地向外溢出,山泉水清冽爽口,周圍的百姓農田幹活口渴了,都會來到這裏,直接趴下身來痛痛快快地大口大口喝,酣暢淋漓,喝完水後向下走幾步,撩起壹把水洗臉洗手,頓時感覺全身清爽無比,小井灣滋潤著莊戶人的心田,後來村裏壹戶養牛的人家為了飲牛方便,將小灣擴大。灣底由原來的石質變為泥土,再後來村裏拓寬道路,那條溝被填平成了道路,於是,那條清涼的山泉變成了永恒的美好回憶。

老屋讓我感觸更多的是那扇與屋外只有壹紙之隔的木窗。

人在屋內,隔著壹層薄薄的窗戶紙,可以清晰的聽見風起時泥沙塵土落地的聲音,春花悄悄開放的聲音,雨水輕叩泥土的聲音,秋蟲此起彼伏詩意地演唱,冬天的時候可以細聽屋檐下長長的冰淩融化的滴水聲,紛紛揚揚的雪花從天而降飄落的簌簌聲,細小的樹枝被積雪壓斷的清脆聲……那聲音近耳畔,清晰明朗,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廣袤的雪野中,與靈動輕盈的雪花融為壹體,傾聽雪花悄悄地對話,體會雪花飛舞時曼妙旋轉的翩翩舞姿。

記得《四時幽賞錄》中雲:“飛雪有聲,惟在竹間最雅。山窗寒夜,時聽雪灑竹林,浙瀝蕭蕭,連翩瑟瑟,聲韻悠然,逸我清聽,忽而回風交急折竹壹聲,使我寒氈增冷。”於是,老屋,帶給我的不僅是家的溫馨和快樂,更有四時變幻的奇妙風韻,其樂無窮。後來,由於木格窗年久窗欞斷裂,又改成木框鑲玻璃的,現在又換成了鋁合金,院墻也砌成結實光滑的混凝土,可我再也不能那麽清晰地傾聽大自然裏各種奇妙的聲音……

如今,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逐步提高,家鄉的房屋越蓋越寬敞明亮,現代時尚,行走在平整的水泥路上,房屋壹排排壹幢幢,整齊劃壹。可是我還是無比懷念小時候的石墻,山泉,木窗,懷念童年歡樂的時光,更懷念原汁原味的鄉村生活。

我的故鄉,我的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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